神農纪元探讨
神農5000年为西元2000年
从美国總统的贺电谈起
在老布希总统任内, 曾两度致电向美国华人拜中国年. 两次电文上, 既未用中华民国年号,也未署中华人民共和国使用的西元年号. 一则是在来自两岸和世界各地的居美华人间, 不偏向任何一派属意的政府; 再则也是因为两岸只有春节, 其纪年方式都不足以尊重华人在国外仍然保留具有历史悠久的中华民族文化, 也无法表达中国新年源远流长的習俗.记得电文用的是夏曆三千九百xxx年新年, 其用心可谓良苦. 然而, 却弄得许多华人(尤其是经过‘文革’後来美留学的青年)莫名其妙, 不知道自己国家曾有此纪年年号.
接着, 又一美国总统柯林顿, 于西元1997年春过中国年时向居美华人拜年, 与华裔共同欢庆中国黄帝纪元四千六百九十五年牛年的到来, 是外国元首尊重中国新年文化习俗的又一例证.
中国人对自己国家几千年文明习俗的尊重, 反而不如外国人, 给我们一个很大的震撼, 反思与启发. 现在海峡两岸, 只有 “洋曆新年”; 除了民间, 早就没有“中国新年”这个词了. 发生中国人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又何足为怪呢!
关于夏曆和黄帝纪元
现存的中国曆法, 原称夏曆. 汉初, 仍沿用以亥月(十月)为岁首的秦曆. 汉武帝始创年号,至太初元年, 改秦曆寅月(正月)为岁首过年的‘太初曆’, 相传夏朝曾施行过, 故称‘夏曆’. 此後, 一直沿用到今天, 这就是老布希向旅美华人贺岁电文使用夏曆的由来.
黄帝纪年,为清末革命党人经学大师刘师培提出,源于清末革命党人坚定反清信念, 不用清朝年号,而使用西元纪年也不合民众反洋人的心理。当刘师培于光绪二十九年(1903)八月,发表一篇署名“无畏”的《黄帝纪年说》的文章,正合时宜。革命党人所发行的各类报章杂志,很快就都采用黄帝纪年。因他们公认轩辕黄帝, 平定蚩尤, 涿鹿之战, 最早统一中(原)国, 应可作为记述中华文明历史纪元的开端,也涵西元连续纪年的优点,且尺度更长,几无倒算的麻烦。尽管中国自黄帝起始,也已有天干地支的甲子,乙丑连续纪年,但六十年一轮回,太不通俗,记忆困难,没有用阿拉伯数字计算方便。.
辛亥革命, 武昌新军临时抓住第二十一混成协统领(相当混成旅旅长)黎元洪当指挥, 黎起初不画一策, 不出一谋. 起义成功, 推黎元洪为都督, 起义组织之一的文学社成员李翊东请其签署安民告示, 黎拒签, 李愤而代书一黎字. 此乃黄帝纪年, 首次出现在官方的安民告示上, 简摘如下:
中华民国军政府鄂军都督黎元洪布告
今奉军政府令, 告我国民知之; 凡我义军到处, 尔等勿用猜疑……
建立中华民国, 同胞其勿差池; 士农工商尔众, 定必同逐胡儿;
军行素有纪律, 公然相待不欺; 愿我亲爱同胞, 一律敬听此言.
黄帝纪元四千六百零九年.
此後, 鄂军都督黎元洪一系列文电均使用黄帝纪元.
惜乎黄帝纪元, 未能打破中国朝代纪年的传统, 登上正位. 现在, 除了某些中外学人和少数民众知道黄帝纪元並偶尔出现在侨居地的报章中外, 几无人理会这个不老还新的 ‘古董’. 今後, 要想再改用黄帝纪元并推广于世界几不可能了.
当时在南京的临时议会某些人不赞成用黄帝纪元的另一理由, 是認为考证黄帝诞生的年代不甚正确. 其实, 西元纪年用的耶诞日期又何尝很正确. 姑不论年代就有耶稣是西元前四年出生之说,即便出生的月日也含糊不清, 一直到今天尚有12月25日与元月七日的耶诞争执未了呢! 因为在西欧中古代, 原本也没有连串的历史纪年. 西元纪年, 是在耶稣降生好几百年後, 神学家Denis登尼氏才提议以耶诞作为纪元开始的, 因而诞生日期流传有误也就在所难免了. 以耶诞为起点的新纪元法, 在教会的推动下, 六世纪流行于意大利, 八世纪流行至法国, 此後渐渐普及欧洲, 直到十九世纪末随着帝国主义的扩张才传入和影响到中国, 二十世纪方普及于世.
再者,刘师培其人,後来却成为拥戴袁世凯称帝的筹安会六君子之一,与革命党人背道而驰,这种不脱帝王传统思想的作为,恰好说明民国年间朝野有些人认为仍使用帝王纪年不符合民主精神,失去了继续沿用下去的正当性。
神農纪年的理由
既然我国的黄帝纪元从未为正式朝代政府统一使用过, 不易推行于世,且仍用帝王纪年不合民主精神. 以朝代纪年记述中国五千年文明史又没有连贯性, 近世纪故大都採用西元纪年来叙述中国和世界历史. 当然, 以西元纪年来记述美国几百年历史是绰绰有余, 而记述欧洲国家的历史就稍嫌不足, 要以纪元前来倒算. 若是记述中国与埃及等文明古国的历史, 以两千年的尺子来度量, 更是短少甚远, 倒过去算, 反转来数, 详叙年代很麻烦, 也使莘莘学子在历史课堂上深感指算记忆不便, 是大家都有此体会的. 我们都清楚明白, 世界文明并非從耶稣降生那一天开始, 故西元以耶诞为起点纪年用于记述历史就差大半截.
如果我们能够使用從中国神农氏诞生开始起算的神农纪元就方便多了. 笔者推算, 神农氏生于5000年前, 正好符合中国五千年文明史. 据史家考证, 黄帝生于西元前2698年, 炎黄涿鹿之战的炎帝, 是神农氏的八代孙, 推算第一代神农氏生于西元前3000年, 正好与西元整千数接轨. 至今神农5000年, 即西元2000年. 推行起来也方便换算, 传播亦可“借西风”.
神农氏教民耕种, 播种时期的清明节, 早已成为祭祀神农的日子, 故釐定清明为神农氏的生辰纪念日. 神农纪元, 也正好符合中国五千年农牧社会文明的开始.我们用神农纪元来记述世界历史, 也是恰到好处. 劃定地球人类农牧社会文明五千年, 也是正确的.
虽然埃及尼罗河与两河(幼发拉底河及底格里斯河)流域稣玛尔人的文明比中国黄河流域的文明出现要早些, 但在五千年前, 没有留下详细的年代史需要逐年记述. 例如: 上埃及统一下埃及, 组成世界历史上第一个正式国家, 大约是西元前3100年, 我们说成神农纪元前100年, 仅有大的整数. 此前, 再没有具体的, 一年一年的世界历史需要记述, 故5000年度基本上足够用了.
就算尼罗河流域及两河流域美索布达米亚平原的农牧, 甚至说长江流域的水稻或美洲的玉蜀黍种植, 都早于五千年远甚, 但只有文字的出现, 只有中国印度等主要国家民族和世界大部分地区都有耕种牧畜, 才算全球人类进入农牧社会文明, 故劃定世界文明社会已整整五千年了, 也是正确的.
既然埃及与两河流域的文明出现早于中国, 为什么不采用其他更早的埃曆等曆法呢? 这是因为那里的文明早已毁灭. 现在尼罗河两岸的居民, 早已不是造过金字塔的埃及人了, 埃曆也早就断了线; 而现在两河流域的居民, 也不是原来发明文字(楔形文字)最早的巴比伦人了. 唯有中国的文明及其月亮曆法, 一直延续到今天, 几千年的历史没有间断过.
神农纪元与西元纪年换算法
耶诞後的西元年度换算成神农纪元年度很简单, 加3000年就行. 例如:
耶稣出生年度, 是西元1年 + 3000年 = 神农3001年耶稣降生;
西元2000年, 即为 2000 年 + 3000 年 = 神农5000年;
小布希生于西元1946年 + 3000年 = 神农4946年小布希出生;
哥伦布抵达美洲是西元1492年 + 3000年 = 神農4492年, 哥倫布發现美洲;
辛亥革命是西元1911年 + 3000年 = 神農4911年武昌起义成功.
反之, 神农纪元年度, 换算成耶诞後的西元年度也很简单, 减3000年就是. 如:
神农5004年– 3000年 = 西元2004年, 余类推.
不过, 西元前的年代换算成神农纪元年代要注意一下, 这是西元纪年而非神农纪元的瑕疵. 因为西元是以耶稣降生那年为元年, 而没有0年; 再者, 计算西元前也未设0年, 只有西元前一年. 所以, 西元前(before Christ, 缩写: B.C.)年度换算成神农纪元年度, 就要用3001年作为被减数. 例如:
西元前1年为3001年– 1 B.C. = 神农3000年;
另一种考证说, 耶稣实际出生于西元前4年, 3001年– 4 B.C. = 神农2997年耶稣降生, 并非神农3001年的西元1年. 如真正尊重耶诞为元年, 西元就得改元.
西元前221年, 秦始皇灭六国, 即3001年– 221 B.C. = 神农2800年秦始皇统一中国;
西元前2698年, 黄帝轩辕氏正位, 即3001年– 2698 B.C. = 神农303年为黄帝元年;
反之, 神农纪元3000年之内的年度, 换算成西元年度, 也要用3001年作被减数. 例如:
神农3000年是 3001年– 3000年 = 西元前1年.
神农2800年, 秦始皇灭六国, 为3001年– 2800年 = 西元前221年, 秦始皇统一中国.
其神农纪元与西元年的换算, 只有换算西元前与西元後的年度稍有不同, 缘于西元长度不够需要倒算和未设0年之故. 神农纪元就没有这些弊病, 以後神农纪元若能推行于世而都用习惯了, 一般就不必去麻烦换算西元了.
恢复阴曆’阳曆简称和阴曆年習俗
我们的中国曆法, 众所周知, 是一种月亮历, 学名可叫太阴曆而别于太阳曆, 原称夏曆. 如今两岸都改称农曆. 并且, 除民间和海外侨居地, 不过中国新年, 改称过春节, 只过“洋(阳历)年”. 别小看这一改, 影响可深远了. 不知道我们以前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 既去批人民的崇洋媚外, 又能搞破除旧风俗.
所谓农曆, 稍具天文知识的人都懂得, 与农业生产关系密切的清明播种, 谷雨插秧等二十四个节气, 实际上是根据太阳在天体上运行的轨道------黄道劃分, 而非根据太阴(月亮)运行的轨道------银道推算. 除潮汐外, 月亮与农业的关系不大. 其实, 世界上任何民族发明的曆法均缘起于农业, 与农业关系最密切的(太)阳曆, 才更有资格称农曆. 在我国引进洋(阳)曆之後, 我们以中曆’阴曆对称都不错. 唯近一世纪来, 将原称夏曆’阴曆的太阴(月亮)曆, 改称农曆並没几分正确性可言.
如果有人还不明白, 要问在我国尚不知阳曆, 只有阴曆的时期, 是如何能劃分农业二十四个节气的呢?
请看西周的晷表法就知端详. 其法是在地面竖立一根垂直的竿子称为 ‘表’, 与表相连成直角的座子称为 ‘晷’. 当正午的太阳光照射于表, 观察表在晷上投影的长短来确定四时节气. 当太阳位于最北(北回归线)而距地平面最高时, 中午日影最短, 即为夏至. 此正说明古代中国与农业关系密切的二十四节气, 是根据太阳而非月亮, 只不过是把测定的节气排在以月亮绕地球一圈为一月的阴曆年度中罢了.
我国自西元1912年1月1日採行阳曆, 更称国曆. 同时, 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宣布废除夏曆. 然而, 我国人民对推翻压在头顶几千年来的帝制, 放鞭炮赞成; 但对丢掉几千年来用惯了夏曆的文化习俗, 似不敢苟同. 因此造成了政府实施阳曆, 过洋曆年; 民间照常使用阴曆, 过阴曆年. 对这种奇特的社会现象, 当时有人撰一联讽云:
男女平权, 公说公有理, 婆说婆有理;
阴阳合曆, 你过你的年, 我过我的年.
之所以长期形成这种局面, 应该说是许多领导成员的思维能力决策错误. 像清朝末年, 张之洞尚提出“中学为体, 西学为用”, 只学西方的科技, 不学西方的体制. 当然, 目的是维护帝王统治, 非为保留我国固有的优良文化. 皇朝一旦崩溃, 就好丑不分, 想全部西化, 而未考虑到本国经济政治历史条件和民意国情, 以致拖了一个世纪, 搞了许多革命试验, 也未西化成功, 变成该西化的没有西化,不该西化的反而西化了,不得不走回头路. 眼前无路思回头, 如果对国人有利, 就退几步再前进又何妨.
为了宏扬我国五千年文明, 改西元为神农纪元, 原来的阴阳两种曆法均毋须变动, 只是回复阴曆阳曆的简称和阴曆年习俗. 如本文第一次打稿至此是:
神农5000年阴曆十一月二十三日, 阳曆12月18日.
阴阳曆年间, 像原来一样, 年尾年初有一个月左右的岁差. 如神农5001年1月1日, 阳曆年元旦, 尚为神农5000年阴曆十二月初七.
另外, 甲子乙丑, 干支纪年和十二生肖动物纪年, 仍应保留. 尤其是自西汉以来, 用动物纪年, 给民间识字不多的人以方便; 且由华侨传向世界, 给外国人知道中国年更加容易.
更改國名与年号利弊的探讨
改称“一邦”, 叫“中華大同邦”如何?
不是说: 只要承認“一中”, 统一模式, 更改国名和国徽都可以谈. 那么, 更改年号自然可以谈啰!
试问, 和平统一或合一後的中国, 既不用民国纪年, 也不用大陆现行的公元(即西元)纪年, 而改用具有中国五千年文明特色的神农纪元, 是否比较公平合理并较易为双方接受.
啊呀呀! 只要承认“一中”, 统一模式, 更改国名和国徽都可以谈. 中共如此宽宏大量, 为什么得不到善意的回应呢?
稍加思考就能明白, 姑不论模式, 只要是在“一中”为前提统一下更改国名, 不仅民进党会拒绝, 连国亲新三党都难以苟同. 因为国名改了, 两岸和平统一, 中共不费一兵一卒屈人之城, 中华民国也就彻底灭亡了. 大陆则不然, 因其为大国之主体, 不论改什么国名, 仍会是中共政权. 甚至统一改名叫中华民国, 因中华人民共和国现驻联合国, 世界各国也得承认北京是改名後的 “中华民国”唯一合法政府. 而台湾原为中华民国的一省, 也自然是北京改名为中华民国後的一个省. 李登辉先生似乎有点先见之明, 早就把省废了. 难怪, 前时媒体曾造舆论, 说毛泽东主席在建国之初, 最爱的还是用中華民国作为新中国的国名. 悔之不晚, 再提改国号为中华民国的时机又到了.
若照此办理, 统一改成中华民国後, 当然国府的官员可以去北京参政.
可是, 秀莲姐不愿去. 他说: “承认 ‘一中’, 就是投降.”
国徽, 我们正在试改, 虽然引起一阵反弹; 国名嘛, 我们最中意的还是改 “台湾共和国”.
嗚呼! 孙中山和蒋公父子及同志们创留的中华民国, 在此岸独和彼岸统的内外夹击, 分化瓦解下, 危在旦夕矣! 即便统一改成中华民国, 那也等于被中共全盘接收, 名存实亡. 但反过来一想, 只要中共真的愿意将中华人民共和国改名为中华民国, 那么, 国府不费一兵一卒, 豈不也是圆了蒋公“光复大陆”的美梦吗! 既而一想, 放眼未来, 只要保留中华民国之名于神州大地, 等大陆日後民主化了, 不也就达成了三民主义统一中国的理想吗!
问题还在于民进党不认同, 在领导人口头上不得不高喊中华民国万岁, 甚至还请张惠妹高唱三民主义, 吾党所崇的国歌之时, 心里却实际在想如何赶紧去掉这些中国化, 并赶快在任期内改成“台湾共和国”.
看来, 统一模式, 国名和国徽都可以谈, 还不能诱使国府答应以“一中”为前提走向政治谈判桌上来. 现在是陈水扁君想谈, 甚至声称愿意亲自出马到北京谈, 问题是不答应以“一中”为前提. 不过, 心里倒是同意“一中”这个前提, 但还要附加个 “一台”作後语, 只是不好说出口. 大陆也明知陈君声言打马进京谈判要的是什么, 在不承认“一中”之下根本不于理睬. 连谈判桌都坐不拢来, 问题的癥结还是在“一中”. 看来, 以“一中”为前提进行“和平统一”, 统一之难, 简直难于上青天.
似此, 这边要一中, 那边要一台; 彼岸想统一, 此岸想独立. 南辕北辙, 永远碰不了头. 然相反相成. 只要双方各退让一步, 向中线靠拢, 则海阔天空, 无所不可谈. 例如:
是否可以将“一中”及“一台”撇两边, 取中性的“一邦”呢?
是否能够把“统一”与“独立”搁背後, 采柔和的“合一”呢?
如能以中性的“一邦”为前提, 先谈柔和的“合一”, 较符合双方的利益, 走拢来谈就容易得多. 唯此, 则可能于最短期间达成中国的和平.
若果能如此, 我们何乐而不为也? 中国人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不能自己解决? 为什么, 出高价, 买些破旧武器, 铁定要仰仗美国的支持; 为什么, 花巨款, 添置先进装备, 总在担心美国的干涉. 如果我们自己能和平合一, 又与外人何干? 自家人的事, 本国办好了, 他人何能置啄, 美国人也只能乾瞪眼.
和平合一, 大概是目前唯一对双方有利无害的方式. 因两岸仍可保留现在的国体和独立自主, 仅仅是另外共同加组個合一的政治经济调和机构------邦政府.
提个邦名, 叫<<中华大同邦>>或<<中华民族大同邦>>如何? 其性质有些类似欧洲共同体, 但似乎要比生硬的洋化名子如 “中华共同体”等等, 更具中国特色, 还带一点儒家的, 地道的, 纯朴的社会主义意识. 并且, 还符合两岸都尊崇的孙中山先生之世界大同理想, 及求大同, 存小异的实质.
一邦, 带‘邦联’与‘联邦’的双重身分. 目前尚残存的两种意识形态体制是不可能统一在一个联邦政府领导指挥下运转的, 最初必须把各自独立的实体置于一个松散的政经调和的所谓‘邦联’组织, 也就是大同邦政府下运作, 求同存异. 随着社会的演进, 相同面越来越多, 相異点愈来愈少, 而最後过度到联邦制或共和制.
至于称<<中华大同邦>>, 还是<<中华民族大同邦>>, 则各有其不同的内涵, 本文无法赘述, 笔者早就另有專论.
合一的邦政府, 既不好用民国纪年, 也不宜再用大陆的西元纪年, 神农纪年就自然因其记述历史方便, 推行容易, 复兴中华五千年文明意义重大, 而成为首选. 神农纪元, 主要创因之一, 原本就是为和平合一的中国而设计. 改称神农年号, 邦内仍可保留各自原来的年号, 也可自由使用神农纪元, 都无关宏旨. 不必用行政命令强制立废, 久之当会以优取代.
不此, 这边铁定要统一, 彼岸坚持想独立, 恐怕永无宁日, 绝难坐到和平谈判桌上来. 除非把台湾打个稀巴烂, 大陆也难免灭顶之危, 那真是中国人天大的灾难.
神農五十一世纪, 是中国人复兴的世纪.
记得有两位国府的高层人士来到洛杉矶演说, 大谈19世纪是英国人的世纪,20世纪是美国人的世纪, 21世纪是中国人的世纪. 笔者静坐台下洗耳恭听, 不以为然. 讲完答听众问, 本想借举手提问的机会, 呈加‘复兴’两字插于其中,改为21世纪是中国人复兴的世纪,就好多了。後来, 一则因人多举手者众, 未逮着献字的机会; 再者, 亦恐有损长辈的颜面而未果.
说21世纪是中国人的世纪, 普通老百姓口头或笔桿在报纸杂志上吹吹犹可, 没大问题. 但作为一位高层政府官员, 是不该提出这种口号的, 难怪自认欠缺点政治艺术而下野. 好在台湾岛小国微, 说大话没人理会, 顶多讥笑夜郎自大而已. 假若是大陆总理级高幹, 跑到美国来講21世纪是中国人的世纪, 那还了得, 马上会嘘声四起, 攻击中国想称霸世界, 保险过不了隔夜, 就招致全球舆论哗然而下不了台.
笔者不得不借这个掌故, 提醒国人注意, 如果要喊这个口号的话, 请加‘復興’两字, 使语气变得柔和些, 而不那么骄狂自大. 是否喊“神农五十一世纪, 是中国人復興的世纪”更恰当些, 更符合中国世纪五千年文明复兴之义, 且无排他性. 因其並不妨碍美国人仍争21世纪是美国人的世纪, 或亚洲的印度人也争神农五十一世纪是印度人的世纪.
诚然, 我国有傲人的五千年文明, 但從来都不是最先进的国家; 雖属四大文明古国之一, 亦未排在最前头. 可是, 善于照样摹仿学習的中国人常常能後来居上, 震惊于世界国家之林. 也许又因太骄傲, 唯我独尊, 封闭自大, 隔绝与外界交流, 慢慢又落後了. 先遭炮轰, 再陷饥荒, 午夜夢回, 数度惊醒. 急急忙忙, 重新向人学习, 却又饥不择食, 不辩好丑, 不分青红皂白, 统统照搬, 选错了科目, 常学过了头, 忘记了自己祖宗原有的优良文化. 并长期陷于内战, 自鬥, 统独之争. 领袖们如不慎思, 轻啓战端, 埃及’巴比伦文明的毁滅可为殷鉴. 而处于核子时代的今天, 甚至毁灭的更惨’更彻徹底, 那将是没有中国人的世纪.
如今这种不统不独, 不合不和, 双方把巨额的金钱浪费在一波比一波庞大的军备攻防上, 在外交较量中把国民积累资金慷慨馈赠给无足轻重的小国. 长此以往, 肥水老流外人田, 仍然造就美俄等西方人世纪, 人们不禁怀疑中国人如何能在在本世纪强力复兴. 这种情形连个别明智的美国人都为我们可惜. 如有华尔街金童之誉,与索罗斯合创‘量子基金’的吉姆.罗桀斯近日抵台访问时说: 台湾和大陆合作, 将成为世界的经济强大势力, 他不懂为何两岸要让政治因素凌驾合作机会. 台湾人口只有2300万, 却创造出1,250亿美元的外滙存底, 是现代最成功的故事之一. 台湾擁有资金及经验, 大陸没有; 大陆拥有广大市场, 台湾没有. 两方如果合作, 将会成为世界难敌的强大势力. 旁观者虽清, 但华侨尤懂: 中国人的思维还保守在帝王社会的饿死事小, 失节事大, 汉贼不两立, 龍位最重要. 这就是两岸55年来相持不下, 分而不合的癥结所在.
但究竟人类已经演进到工商社会, 经济为重, 民间先行, 冲破藩篱, 文化交流, 滚滚而来, 顺之者昌, 逆之者亡, 分久必合无疑. 是故, 笔者認為又是建立新年号的契机, 及早提出神农纪元供国人推敲, 向未来统合的中华万乘之邦倡议献礼.
如果两岸四地领导人能俯顺民意, 不固持一党想成功之私见, 精诚团结, 万众同心, 和平合一, 则神农五十一世纪, 是中国人复兴的世纪, 诚不虚也!
神农5000年阳历12月20日洛杉矶初稿.
神农5003年阳历10月31日矽谷增删稿.
神农5004年阳历 09月01日矽谷三稿.